《向导他一视同仁》
《向导他一视同仁》全本免费阅读
严骋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,沈朔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心头有点发毛,怀疑他是不是记得什么。
考虑到军团长脆弱的自尊心,沈朔贴心撒谎:“没发生什么。”
“真的没发生什么?”严骋质疑,“那我后脑勺的包哪里来的?现在还没消肿呢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来兴师问罪的,沈朔稍微松了口气,他还以为严骋想追究那个意外的吻呢。
“你扑过来想揍我,被我制服了。”
严骋不可置信:“就这样?没了?”
沈朔肯定点头:“嗯。”
严骋盯着沈朔的脸,后者则淡定地同他对视,完全看不出说谎的迹象。
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?
但严骋总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,他虽然接近断片,脑海里却还残留了几段记忆碎片:灼热交融的呼吸,被摁在岩壁上的手臂,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,以及那上面惊鸿一瞥的黑色纹身。
严骋眼神一凛,目光直直落向沈朔的颈侧:“我依稀记得好像扯了你的衣领,还看到了什么东西。”
那道黑色纹身的位置,和当年救过他的那个向导身上一致。严骋不禁想到了一种可能,但又不敢确定,于是心头揣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隐秘期望,等待着沈朔给出答案。
“你被虫族的毒素侵蚀了图景边缘,产生记忆混乱很正常,”沈朔说,“实际的情况是你刚想对我动手,就被我用石头砸晕了。”
沈朔否认得如此决绝,而且说得还挺有根据,严骋多问了点细节,沈朔都对答如流,他便将信将疑地信了。
但是他对于自己看到的那道印记还是有点在意,片刻后又问:“不过你身上真的没有纹身之类的东西吗?”
“没有,”沈朔垂下眼,声音淡淡的,“我讨厌纹身。”
严骋点了点头,也是,像沈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纹纹身。
他心里的疑惑消散了一些,那些模糊的画面,灼热的抚摸,还有负距离的接触,大概真的只是幻觉。
他打着哈哈说:“这样子啊,我还挺想纹一个的呢。你觉得纹在哪里合适,脖子上怎么样?”
沈朔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他的目光里有种严骋看不懂的东西,相当陌生冷淡,但严骋还没来得及细究,沈朔已经撑着床沿起身,打算站起来。
“哎哎哎!”
严骋忙把他摁了回去,“医生怎么跟你说的?不能随意下床走动。你要拿什么东西的话我帮你拿不就行了?”
沈朔说: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严骋:……
人有三急,沈朔平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他都快忘记这个人也是要吃喝拉撒的。
“那我抱你?”
沈朔迅速拒绝:“不用。”
严骋的手悬在半空,他愣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沈朔忽然对自己冷淡了许多,他只能问:“那你怎么过去?”
“你把那个支架拿过来,我自己挪过去。”
严骋依言把靠在墙上的助行支架拿过来,沈朔撑着站了起来,但因为长时间躺在床上没有动弹,右腿的肌肉酸软无力,左腿又根本不能使劲。他顿失平衡,整个人往前倒去。
一只手从侧面迅速伸过来,扣住了他的腰。
严骋无奈道:“祖宗,我扶你过去吧,这要是再摔,可不是养一个月就能解决的了。”
他的掌心和沈朔腰间的皮肤只隔着一层病号服,严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沈朔侧腰的弧度,清瘦而紧实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比看上去还要细一点,摸上去手感很好。
严骋忍不住将手指收紧了一些,又因为害怕弄痛沈朔,迅速地松懈了力道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沈朔没再反对,任凭严骋扶着他往厕所走去。
到了厕所里,沈朔松开搭在严骋肩膀上的手,可严骋箍在他腰间的掌心手依旧稳稳地覆着,看上去完全不打算挪开。
沈朔直直地看着严骋,等待他自己发现。
严骋茫然道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沈朔:“你出去,我要上厕所了。”
“哦哦!”严骋尴尬地松开手,往门外退去,退到门边时他又探头问,“你确定你真的可以?”
沈朔解裤带的手僵在半空中,僵硬地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可以。”
门这才关上。
沈朔躺回床上,严骋也没有要走的意思,一会坐在沙发上用通讯器指点江山,一会又在病房里来回踱步,边晃圈边思考问题,转得沈朔都开始头晕。
沈朔忍到十点,终于困得忍不住了。
“你还不走吗?”
“走?我走什么?”严骋愣了愣,抬手指向沈朔旁边的空病床,“我就睡这儿。”
此人精力旺盛,又是开会又是来回折腾的,沈朔都忘记他还是个病号了。
看见沈朔脸上明显的倦意,严骋恍然大悟:“你早说你困了嘛。”
他走到衣架边,动作麻利地脱下军装。在军装里头,他穿了一件深灰色打底衫,严骋单手一掀,把打底衫也脱了,露出结实的小腹和劲瘦的腰,侧腰处的伤口上贴着一层医用纱布,周围还泛着淡淡的淤青。
他把衣服丢在椅背上,回头看了沈朔一眼,语气里带着不明意味的自豪。
“身材不错吧?”
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
沈朔实在困得厉害,怕这人像上次在车里那样一直不依不饶,看都没看一眼就无脑称赞道:“不错,相当不错。”
严骋:天塌了,孔雀开屏但无人在意。
他见沈朔已经半阖着眼要睡着了,不再多说什么,迅速关灯上床。
黑暗中沈朔的呼吸声均匀平稳,严骋听着听着,心头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安定感。
他翻过身,对着沈朔的床铺轻轻道。
“晚安。”
--
沈朔在医院里躺了三天,终于获得医生同意出院的恩准。
其实住病房里倒也没什么不好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还总有哨兵专门请假过来看他,欢声笑语聊几句,从不觉寂寞。
唯一一点不好的,就是他的病友是严骋。
此人的行程虽然很满,但每天晚上都会准时返回病房睡觉。跟他住在同一间房间里,沈朔总觉得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每天晚上熄灯以后,总有一双灼灼的眼睛盯着他的后背看,让人错觉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。
沈朔曾委婉暗示严骋可以回军团里睡,但严骋表示我可是个病人啊,不住病房住在哪里?而且军团长要身先士卒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,一人一间病房是奢靡主义的危险标志,应当坚决杜绝!
对于他说自己是病人的表述,沈朔不置可否,听小周转述前天严骋陪同白塔专员上山调查的情况,那叫一个步履飞快,生龙活虎,哪像是有伤的样子?
而对于后面严骋侃侃的官腔,沈朔更是一个字都不信,你见过哪个艰苦朴素的军团长眼睛都不眨一下掏出金表送人的?
幸好,现在两人诡异的“同居”时光结束了,沈朔终于可以返回军团了。
车子驶入哨兵营大门,沿着主干道往宿舍楼的方向开,驶过露天训练场时,一个眼尖的哨兵看见了副驾驶里沈朔的侧脸,于是一群人立刻丢下教官飞奔过来,把车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沈哥!”
“向导你终于回来了!想死你了!”
“你的腿还好吗?”
“小周说你得养一个月呢,怎么这么早就出院了?”
这场景,和他初次进入哨兵营时截然不同,那时的他人人喊打,只要是个人就会赏他一个白眼,可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这些一开始看似凶神恶煞的哨兵们,却早已换了一副模样,就连当时最讨厌他的严骋,和他的关系也已悄然改变。
沈朔一一回复着。
“谢谢大家,我的腿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